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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5月24日
最终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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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我的桌子和脑子都能这样整齐。
我鄙视以我为典型的言之无物无病呻吟型的博客,我鄙视,我鄙视。这就是人生啊,一边鄙视一边进行
。最近太混乱,我的自制力又出现了大峡谷那么宽的裂缝。哦告的,拯救我的天使是不是飞偏撞着我脑袋了。
仨人都归家去了,就我和我的PMS还没走,留在这厨房灯坏了的小房子里--所以做出来的夜宵都很丑哇,哦告的。我在炎炎夏日里需要温暖,家庭的温暖
。独居的安排是白天去图书馆,晚上回来锁好门睡觉。安全,不用担心。连着看Criminal Minds的后遗症是,我非要把门锁三道,听见电梯门开就心跳加快,从猫眼往外看还担心会有棍戳过来
,警惕性有点太高。我有好多好多事要做,首先是,习惯在白天做白天该做的事
,再比如说,养成整理屋子的好习惯
那这就晚安吧赶紧。
音乐,老歌because you loved me。MV里是Moonlight里Beth和Mick的故事

除了席琳迪翁大娘还有一个可选版本,林忆莲的翻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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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粹为了更新而更新的无意义的文章如下。
最近热爱上一种叫营多捞面的方便面。把面条煮了捞出来拌调料吃的。印尼产的。原来看烈雅吃的时候没想到它能这么好吃
。呃,听起来很没品。
大家都知道我对吃,重量不重质的。超市货常常就能满足我了。
非常有可能我回北京时最舍不得的地方是这里的超市
。百佳超市的小腰芒可以排在和家里的西瓜同等地位,便宜好吃解馋,符合我过夏的储备标准。
超市里的咖啡,一个字,哇。本地产的捷荣相当好喝,除了哥伦比亚苦得像中药,其他每个口味都相当可人,奶茶更是好喝得让人想飙脏话。印尼产的good day有很香的香草和榛子味---我是跟印尼杠上了咋的
。还有大排档的鸳鸯,我重度上瘾。已经totally忘掉雀巢和那个叫什么来着,麦斯威尔的了。立顿的还有雀巢新出的奶茶,简直是香精兑出来的
。God bless 我回去还能找得到这些吃食。不然,我就扛一箱子回去。近来有些大喜无大悲,有一天中吃完印度菜吃新马菜快淹死在咖哩里,毕业party上见识了这帮人可以有多有才把嘴角笑得快裂开,一口气把攒了几个月的24小时连着追到21。毕业的情绪我还没有,因为我一向都很迟钝

一年之间,思君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。
接下来,隔在我和北京之间的就只剩,时间

音乐同我最近有些诡异也欢快的手机铃声一样,来自瑞典的Detektivbyrån 的《Hemvägen》,google告诉我它的意思是家,怪不得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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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丫岛上的海边,跟三个姑娘踩着绸一样软滑的细沙,看日落。
来了又去的海浪会偷走你脚底的沙,让你越没越深。站着不动,就会一直沉下去。
在沙子上写下四个名字,我们排排站,让阳光把四个影子印在上面。
如果我们几个之间再加上时间和小秘密两种调料,应该能成为最终的密友。
我真矫情。现在这样就好。
一个只知道我十三四岁长什么样子的人跳了出来,让我很开心。然后抛下5000字的Essay来写东西。该死的我,该死的情绪化。
我想,我一定把一部分自己忘在那时候了。所以,那个时间点的人出现总是让我雀跃。跃跃然要做点什么。
我的慢性子是不是迟钝到只对十几年前的事才乐于做出回应呢。
我们已经到了分出足够多岔路的年龄,足够把一大堆一起学过走路,捉过蛐蛐,捉弄过老师的人走过的路放在一起作比较。
在我是小孩的时候,曾经认真地想过,这是我长成大人后一定不去做的事情之一。
而今呢。何来的焦虑。
大学时喜欢那个讲课时会一直望着天花板的老师,他说,因为他害怕社会,社会是伤害人的。我心里凉到脑后。
我一直都坚持着什么的。即使末了发现挡住自己的是这些坚持,我还是慢性子地等着有更大块头的时间来验证它究竟的分量。
潘sir的最后一节课我掉眼泪了。我甚至想到了一个有噱头的标题。一个让我流泪的香港中年男人。
他讲的那些话,发着光。
盲了多年的我,又看见光。
在这几年,我偶尔会想,如果我用我所有的时间,像我十年前想好的那样去生活呢。
他告诉我,对的,你十年前是对的。我就流泪了。
我说,有光,于是,我看见了光。
最近爱的吴宁越,《秋天》,北方的阳光和风就是这个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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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整个少年的理想是离开家,远远离开那里。我未向谁严明,只是轻轻抚它,眼见它愈植愈深。
第一年在北京,清华南门外,持乡音的卖自行车的男人领我们去他家取车。他和他女人在黑洞洞的木棚里给我们做了家乡的肉丝捞面条。走出棚外,阳光晃眼,望着他们住的这个垃圾场,我哭得停不下来。海德薇在我身边,把手搭上我的肩。
那时的我被捆在家和远方之间的一处荆棘丛里。稍动辄痛遍胸腔。
鸽子说,我们是不是像从小想的那样,走出来了。不觉得多幸福,她说。我没有说话。
因为,那日子有些久远,我们会忘了我们当初的盼望是多么深,多么深。
深入骨髓。怎么能忘。
我的少年,走遍家里一个又一个书店,站完一个又一个午后,直到不再发现我不认识的书。第一年到北京,学校小书店里几乎所有的书都是我没有见过的。
我到达的远方,比我想要的丰富还要丰富,比我想要的自由还要自由。
很长时间里,听《蓝莲花》,会泪流满面,直到决定不再听许巍。
当你有资格拥有你的盼望时,你会突然不知所措。我好清楚我曾经想要什么。后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渐渐空白。满足到不知满足。满足到觉得空虚。
天空里,遥远的家,有时会穿破氤氲的朦胧的暗夜,冲我眨眨眼。让我定睛去看,它仍有着我厌恶的一切,和我怀念的一切。我才庆幸我走了这么远。
我到达的远方没有那么廉价。我走了几千里的路,用了几千日的光阴才到。
那个小姑娘曾经无数遍地心中默念,直到那些期盼深入骨髓。我才成这样的我。
有山珍海味吃的人该珍惜。大口吃肉吧,哪怕你会边吃边流泪。
我们回不去了。何况现在多好,你说呢。
因为我们身体里有着一样的髓液,所以我们永远都连在一起。亲爱的。
音乐:许巍《时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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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文道要来,说是讲课,题目叫《常识》,岂不是有宣传新书之嫌。
我对电视没有爱,对凤凰卫视也没有,对万金油型的文化人更没有。
所以,不激动。
激动的是,老妈有意近期来我这岛上逛逛。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啊。这次卯足了劲把她拽来。
这些天非常爱的音乐是Kings of Convenience和Barzin。欲罢不能。
今日音乐,Kings of Convenience《misread》
随手在纸上写,写下的是,你听海是不是在笑。这就是我心里的话吗。
你是不是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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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特别高兴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推门,说,嘿,我回来了。
在澳门大三巴前听到的曲子,有个外国老爷爷听着就扭着跳起舞来。Bebel Gilberto《Sem Contencao》。网上好难找。比小野丽莎还好听呢。
还是要放首歌在主页的。老狼把叶蓓的《在劫难逃》翻唱成《情人劫》,怎么比较呢。只要是老狼的声音我就爱。他的声音让我想起北京。
我比较喜欢照片里自己白白胖胖的样子,在北京时的样子,那时的笑。所以,我要回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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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少记得住梦。更少完整得记住一个梦。
梦到和鸽子,Fred坐在一起。
场景是,我们在一起听课,学广东话的课。
边听课边喝着糖水,很甜的绿豆汤。用勺子舀,好喝。
鸽子对我说,她读完这个学期就回来了。
就好好和家人在一起了,她说完咧开了嘴笑,露八颗牙的那种笑。
Fred永远那副死样,不吭一声。但好歹,他仍然坐在我们旁边,陪着,像从前一样仿佛永不会厌倦。
我突然发现,我一直在喝的那碗绿豆汤,仍是满的,丝毫不见少。然后,醒了。
梦想,梦想,是梦中所想。
我在梦里想着你。想着你。
和你坐在一起边谈天边喝绿豆汤,便是我的梦想。
今日音乐,彭靖惠《friends》
很好听的那句是 I'd better go back to where I came from,重复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