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年05月24日

    最终话

    不准备留什么交待,只留最后的音乐在这里。

    杜普蕾的埃尔加,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,她的绝响。

    不过我从来只听第一乐章,我从来不是什么善始善终的主儿。

    仲有,通俗点且有看头的option如下,蔡依林《最终话》。没错,能俗能雅我。有些词写得很恶心,不过有句是我喜欢的,你猜哪句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• 2009年05月18日

    错乱是怎样的 - [随手记]

          我希望我的桌子和脑子都能这样整齐。

          我鄙视以我为典型的言之无物无病呻吟型的博客,我鄙视,我鄙视。这就是人生啊,一边鄙视一边进行

          最近太混乱,我的自制力又出现了大峡谷那么宽的裂缝。哦告的,拯救我的天使是不是飞偏撞着我脑袋了。

          仨人都归家去了,就我和我的PMS还没走,留在这厨房灯坏了的小房子里--所以做出来的夜宵都很丑哇,哦告的。我在炎炎夏日里需要温暖,家庭的温暖

          独居的安排是白天去图书馆,晚上回来锁好门睡觉。安全,不用担心。连着看Criminal Minds的后遗症是,我非要把门锁三道,听见电梯门开就心跳加快,从猫眼往外看还担心会有棍戳过来,警惕性有点太高。

          我有好多好多事要做,首先是,习惯在白天做白天该做的事,再比如说,养成整理屋子的好习惯

          那这就晚安吧赶紧。

          音乐,老歌because you loved me。MV里是Moonlight里Beth和Mick的故事

          

           除了席琳迪翁大娘还有一个可选版本,林忆莲的翻唱

           

            

  • 2009年05月11日

    最近在吃 - [叶蓁蓁]

          纯粹为了更新而更新的无意义的文章如下。

          最近热爱上一种叫营多捞面的方便面。把面条煮了捞出来拌调料吃的。印尼产的。原来看烈雅吃的时候没想到它能这么好吃

          呃,听起来很没品。

          大家都知道我对吃,重量不重质的。超市货常常就能满足我了。

          非常有可能我回北京时最舍不得的地方是这里的超市

          百佳超市的小腰芒可以排在和家里的西瓜同等地位,便宜好吃解馋,符合我过夏的储备标准。

          超市里的咖啡,一个字,哇。本地产的捷荣相当好喝,除了哥伦比亚苦得像中药,其他每个口味都相当可人,奶茶更是好喝得让人想飙脏话。印尼产的good day有很香的香草和榛子味---我是跟印尼杠上了咋的。还有大排档的鸳鸯,我重度上瘾。已经totally忘掉雀巢和那个叫什么来着,麦斯威尔的了。立顿的还有雀巢新出的奶茶,简直是香精兑出来的。God bless 我回去还能找得到这些吃食。不然,我就扛一箱子回去。

          近来有些大喜无大悲,有一天中吃完印度菜吃新马菜快淹死在咖哩里,毕业party上见识了这帮人可以有多有才把嘴角笑得快裂开,一口气把攒了几个月的24小时连着追到21。毕业的情绪我还没有,因为我一向都很迟钝

          一年之间,思君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。

         接下来,隔在我和北京之间的就只剩,时间

         音乐同我最近有些诡异也欢快的手机铃声一样,来自瑞典的Detektivbyrån 的《Hemvägen》,google告诉我它的意思是家,怪不得喜欢

         

     

  • 2009年05月04日

    - [叶蓁蓁]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在南丫岛上的海边,跟三个姑娘踩着绸一样软滑的细沙,看日落。

          来了又去的海浪会偷走你脚底的沙,让你越没越深。站着不动,就会一直沉下去。

          在沙子上写下四个名字,我们排排站,让阳光把四个影子印在上面。

          如果我们几个之间再加上时间小秘密两种调料,应该能成为最终的密友。

          我真矫情。现在这样就好。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一个只知道我十三四岁长什么样子的人跳了出来,让我很开心。然后抛下5000字的Essay来写东西。该死的我,该死的情绪化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想,我一定把一部分自己忘在那时候了。所以,那个时间点的人出现总是让我雀跃。跃跃然要做点什么。

           我的慢性子是不是迟钝到只对十几年前的事才乐于做出回应呢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我们已经到了分出足够多岔路的年龄,足够把一大堆一起学过走路,捉过蛐蛐,捉弄过老师的人走过的路放在一起作比较。

           在我是小孩的时候,曾经认真地想过,这是我长成大人后一定不去做的事情之一。

           而今呢。何来的焦虑。

           大学时喜欢那个讲课时会一直望着天花板的老师,他说,因为他害怕社会,社会是伤害人的。我心里凉到脑后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一直都坚持着什么的。即使末了发现挡住自己的是这些坚持,我还是慢性子地等着有更大块头的时间来验证它究竟的分量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 潘sir的最后一节课我掉眼泪了。我甚至想到了一个有噱头的标题。一个让我流泪的香港中年男人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他讲的那些话,发着光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盲了多年的我,又看见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在这几年,我偶尔会想,如果我用我所有的时间,像我十年前想好的那样去生活呢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他告诉我,对的,你十年前是对的。我就流泪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说,有光,于是,我看见了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最近爱的吴宁越,《秋天》,北方的阳光和风就是这个声音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9年04月22日

    在远方 - [时荏苒]

           我整个少年的理想是离开家,远远离开那里。我未向谁严明,只是轻轻抚它,眼见它愈植愈深。

          第一年在北京,清华南门外,持乡音的卖自行车的男人领我们去他家取车。他和他女人在黑洞洞的木棚里给我们做了家乡的肉丝捞面条。走出棚外,阳光晃眼,望着他们住的这个垃圾场,我哭得停不下来。海德薇在我身边,把手搭上我的肩。

          那时的我被捆在家和远方之间的一处荆棘丛里。稍动辄痛遍胸腔。

          鸽子说,我们是不是像从小想的那样,走出来了。不觉得多幸福,她说。我没有说话。

          因为,那日子有些久远,我们会忘了我们当初的盼望是多么深,多么深。

          深入骨髓。怎么能忘。

          我的少年,走遍家里一个又一个书店,站完一个又一个午后,直到不再发现我不认识的书。第一年到北京,学校小书店里几乎所有的书都是我没有见过的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到达的远方,比我想要的丰富还要丰富,比我想要的自由还要自由。  

           很长时间里,听《蓝莲花》,会泪流满面,直到决定不再听许巍。

           当你有资格拥有你的盼望时,你会突然不知所措。我好清楚我曾经想要什么。后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渐渐空白。满足到不知满足。满足到觉得空虚。

           天空里,遥远的家,有时会穿破氤氲的朦胧的暗夜,冲我眨眨眼。让我定睛去看,它仍有着我厌恶的一切,和我怀念的一切。我才庆幸我走了这么远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到达的远方没有那么廉价。我走了几千里的路,用了几千日的光阴才到。

           那个小姑娘曾经无数遍地心中默念,直到那些期盼深入骨髓。我才成这样的我。

           有山珍海味吃的人该珍惜。大口吃肉吧,哪怕你会边吃边流泪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们回不去了。何况现在多好,你说呢。

           因为我们身体里有着一样的髓液,所以我们永远都连在一起。亲爱的。

           音乐:许巍《时光》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9年04月18日

    你听 - [随手记]

          梁文道要来,说是讲课,题目叫《常识》,岂不是有宣传新书之嫌。

          我对电视没有爱,对凤凰卫视也没有,对万金油型的文化人更没有。

           所以,不激动。

          激动的是,老妈有意近期来我这岛上逛逛。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啊。这次卯足了劲把她拽来。

           这些天非常爱的音乐是Kings of ConvenienceBarzin。欲罢不能。

           今日音乐,Kings of Convenience《misread》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随手在纸上写,写下的是,你听海是不是在笑。这就是我心里的话吗。

           你是不是在笑。   

     

  • 2009年04月16日

    最好的一天 - [叶蓁蓁]

          

            今天特别高兴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推门,说,嘿,我回来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在澳门大三巴前听到的曲子,有个外国老爷爷听着就扭着跳起舞来。Bebel Gilberto《Sem Contencao》。网上好难找。比小野丽莎还好听呢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 还是要放首歌在主页的。老狼把叶蓓的《在劫难逃》翻唱成《情人劫》,怎么比较呢。只要是老狼的声音我就爱。他的声音让我想起北京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比较喜欢照片里自己白白胖胖的样子,在北京时的样子,那时的笑。所以,我要回去的

     

  • 2009年04月15日

    梦 想 - [时荏苒]

          很少记得住梦。更少完整得记住一个梦。

          梦到和鸽子,Fred坐在一起。

          场景是,我们在一起听课,学广东话的课。

          边听课边喝着糖水,很甜的绿豆汤。用勺子舀,好喝。

           鸽子对我说,她读完这个学期就回来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就好好和家人在一起了,她说完咧开了嘴笑,露八颗牙的那种笑。

           Fred永远那副死样,不吭一声。但好歹,他仍然坐在我们旁边,陪着,像从前一样仿佛永不会厌倦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突然发现,我一直在喝的那碗绿豆汤,仍是满的,丝毫不见少。然后,醒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梦想,梦想,是梦中所想。

           我在梦里想着你。想着你。

           和你坐在一起边谈天边喝绿豆汤,便是我的梦想。

           今日音乐,彭靖惠《friends》

           很好听的那句是 I'd better go back to where I came from,重复唱。